人生若只如初见

桂花
 又该香了

傻子才悲伤 @ 2006-10-11 10:00

(六) 
六月的瀞灵庭已经很热。那样热的天里空鹤却晚上着了凉,发起烧来,到了早上都一直没有醒。

烧得迷迷糊糊乱做梦,梦见自己还很小,父亲还年壮气盛的时候。她梦见她找到了父亲在别处的一房外室,有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儿,在那里他是模范爸爸,就像朽木老先生那样。让她目瞪口呆。

她冲上前问抱着女儿的爹,在自己家里怎么那样猪头?她反复问了好几遍,“为什么就是对我和海燕不好?为什么就是对我和海燕不好?”

志波晨骊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谁叫你不讨人喜欢。”

然后她就哭醒了,和雏森桃大眼瞪小眼。雏森被吓得不轻,她看到空鹤无缘无故地抽泣起来,然后还没等人伸手摇醒她就自己醒了。

“咦,你怎么…”空鹤看着小桃,心想难不成我昨天梦游到五番去了?

然后她转过头发现廊下很多拖鞋,明显很多人来过,又走了。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咳咳,原来那天深夜市丸和蓝染好端端地在一起喝酒,忽然都眉头一皱一起放下了酒杯。蓝染本来还想确认“这个灵压…”,见市丸的表情便知不用多嘴了。不想点灯披衣的时候惊动了五番副队,于是跟着市丸去空鹤家的就成了小桃。

本来只是请四番的人来就好了,但是瀞灵庭的连锁效应便是这样的:第二天不见了五番副队,自然是十番正副都惊动了,于是得知原委的乱菊也来看望空鹤。乱菊一离开,护庭十三番队所有乱菊粉丝都惊动了…最乱的是十一番,所以最后连八千留这样的小鬼头也跑到志波家来转了一圈…

话说那天还发生了一个插曲。市丸再次来看空鹤的时候提着一双志波家的拖鞋= =

“不好意思啊,那天我在屋檐下怎么也找不到我的鞋子了,所以我是穿着这双拖鞋去找卯之花队长的。你放心,我回去让我那细心的副官把鞋面鞋底都刷干净了的。”(可怜的小吉良啊…)

他没想到空鹤一听就把手伸到小胖的窝里,摸出一只草鞋来就往野猪的背上抽,“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

我小时候不让海燕出门就把他鞋子藏起来的习惯,怎么就让这小猪学得这么乐此不疲呢?空鹤大皱其眉地看着小胖逃到市丸背后。

“哦呀哦呀,原来小胖这么喜欢我呀,舍不得我走还把我的鞋子藏起来。”

空鹤心想你还真是厚脸皮呀你不说人家难道就看不出来吗你不说难道人家还当你傻瓜吗?臭狐狸!

然后市丸接下来的话就像挑衅一样更加皮厚:“你有像它那样的一半喜欢我么?”

空鹤的反应是抱起小胖递给他:我知道你喜欢我家小胖,你不要装了我知道它喜欢你你是很得意的,喜欢你就抱过去养吧反正我已经是没有本事调教它了。

没有想到市丸真的伸手来抱小胖,而小胖像被买通了一样往旁边跳,瞬间窜得不见踪影,所以最后被拽过去的其实只有空鹤。

可是空鹤在离他还有几公分的时候就把眼镜睁得特别大地说,别,我今天中午听卯之花队长的话,吃了很多的大蒜头= =

市丸心想这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PIA我吧,其实是因为我不会写kiss~~~),于是他边回答“其实我也吃了”边放开她。“哦呀,这么说起来,怪不得蓝染队长中午硬逼着整个五番上下吃大蒜头来着…”

其实他说什么空鹤都不会有反应的。

她想起以前听过的一首歌,她听的时候觉得心跳的频率很舒服,觉得心里满满的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无论听多少遍。她现在就是和那一样的失语状态。

原来这就叫做春心荡漾么=v=

所以市丸只好一句话问了两遍。他问“你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我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啊,应该就是那次我到真央玩,在你们班外面偷听你们上课的时候吧。说起来,那时候你瞒着老师在画些什么东西…”

“这个我倒是不记得了啊。”不记得了啊。我只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还很小,在庙会上牵着你哥哥的手到我叔叔这里买糖葫芦。你难道就不记得我了么?我还在给你的糖葫芦上多加了两颗呢…虽然如果不是看到你衣领内侧的志波家纹我长大后也不一定认得出你…(汗,银殿你当时都朝哪里看了…)

那时候你就这样抢了镜头,从此以后成了我的女主角啊。

我都不知道我现在的感情。我也不记得当初的感情。就好像一瓶酒酿久了,最初的果汁味道我不记得,现在的味道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笔者云:就好像一个坑挖久了,最初为什么要挖它连我也不知道了啊…勿PIA!)

空鹤看了他一眼心想你一直这样眯着眼镜笑就不怕面部肌肉抽筋么…




 
傻子才悲伤 @ 2006-10-11 09:56

(五)
小胖在客厅里有了一张靠垫和一个小窝的位置,因为一个人住一间房的空鹤需要有体温有呼吸的生物待在身边。

六十年间,她改变了多少都好像理所当然。小丫头总是要长大的,这句话好像海燕说过的吧记不清了。空鹤在老虎窗那里架了副梯子,坐在上面第二格看着老虎窗外面的树。那些树长这么高真不容易。然后她开始翻书,想着下次造个什么样的阁楼。看晨曦坐门廊前,看晚霞坐房顶,所以后院要收拾漂亮,瓦片要铺得齐整。有时天气好的时候她下午也坐屋顶的瓦片上。

不敢回头,怕一回头看到某张坏笑的脸。这样的事发生过一次,差点让她吓摔下房顶去。

“你,你你你你干吗?”空鹤气得半天就兜出这么句没分量的话儿,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怀疑志波家大小姐怎么给唬成这样。

“哦呀,还真吓到你了啊。”

空鹤看着那张面孔恶狠狠地想好啊我终于看穿了,有些动物可以养来当宠物有些动物可以训来当坐骑有些动物注定一辈子当祸害,狐狸就属于最后一种!

没想到市丸居然伸出右手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对栀子花。这个季节总是有叫卖栀子的小摊儿,清一色蓝底的布托着玉色的花蒙在竹篮子口,空鹤老是怀疑为什么就这个行业道具如此统一,但是的确让她很喜欢。

市丸送给她的栀子花戴了半天之后就开始枯萎,但是依然香了好几天,让空鹤给摆在床边。

他给她演魔术,把一枚硬币在手臂上按呀按呀按没了,眯着眼镜得意地称,“被我按进手臂里去了!”

空鹤大笑,她想起海燕小时候用这个耍她的样子。那个魔术她也学过,有一次还把硬币弄到衣服里面去拿不出来急得乱叫。




 
傻子才悲伤 @ 2006-08-03 00:00

(四) 
哥嫂出事那天空鹤一下子觉得家里空了。 


她在海燕身边坐了好久,坐到天渐渐暗下来想起来肚子饿,于是到灶间去。也没开灯,恍惚走到灶台前愣了一会儿,也不记得自己来干吗,就摸着青石的灶台倚着坐下来。膝盖支着下巴,看着那锅子勺子灶台的影子映在地上。一点点模糊,到后来就只有影影绰绰的了。
 

空鹤终于明白葬礼不仅仅是给逝去的人办的。活着的人需要这么个仪式让自己相信,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这会儿她总觉得没准儿海燕还会在宅子的某一头大叫“空鹤!吃饭!这丫头死哪去了
 

可是居然真的没有声音传来,空鹤也没敢哭。平常她哭鼻子海燕要笑的。这会儿她总觉着海燕会怒:有什么好哭的你再哭我也没法儿来帮你摆平啊。于是她也没敢回哥嫂那屋去,合着这张爱哭不哭的脸让哥见了也要光火。

 
就这么缩一团儿不吃不睡没哭没闹过了一夜。




 
傻子才悲伤 @ 2006-08-02 23:59

(三) 
谁也没有料到瀞灵庭的四大家族就这样轮流地挂起白色的布来 

那段日子白哉的脸一直很吓人地白,朽木老先生临终托付给他的是一对姐妹,绯真和露琪亚。
她们不是朽木家血脉。老先生遗嘱白哉继续寻找,那仍然下落不明的露琪亚。除非她找到了,否则,不能让绯真知道她的身世 

于是白哉每天在绯真病榻前的时候,都狠狠地咬着下嘴唇。

 
那之后不久的一个清晨瀞灵庭全庭封锁,到处都是脚步声,只有绯真睡得迷迷糊糊一脸安详。她很久没有下地了,所以等她起来了白哉也没有告诉她,从小一起玩的伙伴跑去了现世。

 
夜一和浦原是夜里离开的,临走前只有空鹤得到消息,她看着夜一终于落泪:“我知道你从小就比我能闯。可是,可是”她没有说下去,因为浦原在一边抗着斩魄刀嘻皮笑脸地插嘴道“空鹤小朋友我好伤心啊我真的好伤心啊,你难道就只舍不得夜一,一点都不会想念我么”,差点被夜一踢飞,闹出了点小混乱 

穿界门快要合上的时候,空鹤突然想起她左腕上的那只镯子,那是很久以前一次庙会上,海燕给她买的,据说可以保平安。于是她隔着门喊夜一,伸着手喊她来接。她看到浦原回头,可是他来不及喊出声。
 

要不是市丸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也许她失去的不止是右手臂。海燕先是冲到四番一把揪住市丸的领子问你你你把我妹妹怎么了,知道真相后郁闷异常地关了她一个月。她重现天日的那一天,已经是四枫院家的葬礼。美人迟暮的四枫院夫人一身素装坐在那里,看起来忽然很苍老。
 

空鹤望着她就想起那个在他们嚷嚷着竹帘子坏了太阳光刺眼的时候顺手就把手头做的针线活——夜一的一条吊带睡裙往窗上挂,然后拍拍手说“孩子们我们去泡温泉吧浦原你负责去把老爷找来”的夜一的母亲。
 

绯真没有等到那年春天的第一枝花开,她握着白哉的手,很平静地说哥,我一直在想,你也许会遇到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她应该是我的妹妹。我猜我是有个妹妹的。“哥,你要是遇到了她,也让她认你作兄长好不好?我希望她和我一样,有个好兄长。”
 

露琪亚是找到了,但是自从海燕死在她的刀下,空鹤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只记得海燕被抬回来的时候一直对露琪亚说谢谢你。谢谢你。




 
豆豆 @ 2006-07-29 17:41

我翻着阿台的blog,就突然想起了这篇文
竟然还被我搜到了

**************************我是兴高采烈的分隔线*************************

脚印

  王鼎钧

 乡愁是美学,不是经济学。思乡不需要奖赏,也用不着和别人竞赛。我的乡愁是
浪漫而略近颓废,带着像感冒一样的温柔。
 你该记得那个传说:人死了,他的鬼魂要把生前留下的脚印一个一个都捡起来
。为了做这件事,他的鬼魂要把生平经过的路再走一遍。车中、船中、桥上、路
上、街头、巷尾,脚印永远不灭。纵然桥已坍了,船已沉了,路已翻修铺上柏油
,河岸已变成水坝,一旦鬼魂重到,他的脚印自会一个一个漂上来。
 想想看,有朝一日,我们要在密密的树林里,在黄叶底下,拾起自己的脚印,
如同当年捡拾坚果;花市灯火如昼,长街万头攒动,我们去分开密密的人腿拾起
脚印,一如当年拾起挤掉的鞋子。想想那个湖!有一天,我们得砸破镜面,撕裂
天光云影,到水底去收拾脚印,一如当年采集鹅卵石。在那个供人歌舞跳跃的广
场上,你的脚印并不完整,大半只有脚尖或只有脚步跟。在你家门外、窗外、后
院的墙外,你的灯影所及,你家梧桐的阴影所及,我的脚印是一层铺上一层,春
夏秋冬千层万层,一旦全部漏水,恐怕高过你家的房顶。
 有时候,我一想起这个传说就激动;有时候,我也一想起这个传说就怀疑。我
固然不必担心我的一肩一背能负载多少脚印,一如无须追问一根针尖上能站多少
天使。可是这个传说跟别的传说怎样调和呢?末日大限将到的时候,牛头马面不
是拿着金牌和锁链在旁等候出窍的灵魂吗?以后是审判,是刑罚,他哪能有时间
去捡脚印?以后是喝孟婆汤,是投胎转世,他哪能有能力去捡脚印?鬼魂怎能如
此潇洒、如此淡泊、如此个人主义?好,古圣先贤创设神话,今圣后贤修正神话
,我们只有拆开那个森严的故事结构,容纳新的传奇。
 我想,拾脚印的情节恐怕很复杂,超出众所周知。像我,如果可能,我要连你
的脚印一并收拾妥当。如果捡脚印只是一个人最末一次余兴,或有许多人自动放
弃;如果事属必要,或将出现一种行业,一家代捡脚印的公司。至于我,我要捡
回来的不只是脚印。那些歌,在我们唱歌的地方,四处有抛掷的音符,歌声冻在
原处,等我去只一口气,再响起来。那些泪,在我流过泪的地方,热泪化为铁浆
,倒流入腔,凝成铁心钢肠,旧地重临,钢铁还原成浆,还原成泪,老泪如陈年
旧酿。人散落,泪散落,歌声散落,脚印散落,我一一仔细收拾,如同向夜光杯
中仔细斟满葡萄美酒。
 也许,重要的事情应该在生前办理,死后太无凭,太渺茫难期。也许捡脚印的
故事只是提醒游子在垂暮之年做一次回顾式的旅行,镜花水月,回首都有真在。
若把平生行程再走一遍,这旅程的终站,当然就是故乡。
 人老了,能再年轻一次吗?似乎不能,所有的方土都试验过,失败了。但我想
有个秘方可以再试,就是这为捡脚印的旅行。这种旅行和当年逆向,可以在程序
上倒过来实施,所以年光也仿佛倒流。以我而论,我若站在江头、江尾想当年名
士过江成鲫,我觉得我20岁。我若坐在水穷处、云起时看虹,看上帝在秦岭为中
国人立的约,看虹怎样照着皇宫的颜色给山化妆,我15岁。如果我赤足站在当初
看蚂蚁打架、看鸡上树的地方让泥地由脚心到头顶感动我,我只有6岁。
 当然,这只是感觉,并非事实。事实在海关人员的眼中,在护照上,事实是访
旧半为鬼,笑问客从何处来。但是人有时追求感觉,忘记事实,感觉误我,衣带
渐宽终不悔。我感觉我是一个字,被批判家删掉,被修辞学家又放回去。我觉得
紧身马甲扯成碎片,舒服,也冷。我觉得香肠切到最后一切,希望是一盘好菜。
我有脚印留下吗?我怎么觉得少年十五二十时腾云驾雾,从未脚踏实地?古人说
,读书要有被一棒打昏的感觉,我觉得“还乡”也是。40岁万籁无声,忽然满耳
都是还乡、还乡,还乡———你还记得吗?乡间父老讲故事,说是两个旅行的人
住在旅店里,认识了,闲谈中互相夸耀自己的家乡有高楼。一个说,我们家乡有
座楼,楼顶上有个麻雀窝,窝里有几个麻雀蛋。有一天,不知怎么,窝破了,这
些蛋在半空中孵化,幼雀破壳而出,还没等落到地上,新生的麻雀就翅膀硬了,
可以飞了。所以那些麻雀一个也没摔死,都贴地飞,然后一飞冲天。你想那座楼
有多高?愿你还记得这个故事,你已遗忘了太多的东西,忘了故事,忘了歌,忘
了许多人名地名。怎么可能呢?那些故事,那些歌,那些人名地名,应该与我们
的灵魂同在,与我们的人格同在。你究竟是怎样使用你的记忆呢?
 ……那个旅客说:你想我家乡的楼有多高?另一个旅客笑一笑,不愠不火:我
们家乡也有一座高楼,有一次,有个小女孩从楼顶上掉下来了,到了地面上,她
已长成一个老太太。我们这座楼比你们那一座,怎么样?
 当年悠然神往,一心想奔过去看那样高的楼,千山万水不辞远。现在呢,我想
高楼不在远方,它就是故乡。我一旦回到故乡,会恍然觉得当年从楼顶跳下来,
落地变成了老翁。真快,真简单,真干净!种种成长的痛苦,萎缩的痛苦,种种
期许,种种幻灭,生命中那些长跑、长考、长歌、长年煎熬、长夜痛哭。根本没
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发生,“昨日今我一瞬间”,时间不容庸人自扰。这不是大解
脱、大轻松,这是大割,大舍,大离,大弃,也是大结束,大开始。我想躺在地
上打个滚儿恐怕也不能够,空气会把我浮起来。

出处:《信息导刊》  〔2003年  第35期?

(然我第一次见到是在读者文摘上)




 
豆豆 @ 2006-05-08 22:40

http://www.easttea.com/news/culture/show.php?newarticleid=826



 
豆豆 @ 2006-03-13 11:31

这是安徒生童话《柳树下的梦》里,主人公克努得从卖松饼的商人那里听来的故事。《柳树下的梦》是我小时候能看明白(相对他其他“童话”而言)的几个安徒生童话之一,但也不甚懵懂。长大后想起来,总算懂了点,几十年后再看,也许又是另一种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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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两块松饼,一块被做成一个男孩的形状,另一块则是女孩的形状。松饼女孩全身都是松饼,而相对的,松饼男孩却有一颗味苦的杏仁,那是他的心。

这两块松饼被放在橱窗里做样品,天长日久,免不了产生些感情。但是他们隔得那么远,相互间没有说过话。松饼女孩想着,他是男生,他应该先开口。于是她只是不说话。松饼男孩想着。。。想着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他没表白就是了-______-b

于是日子一天天过呀过呀,终于有一天,那男孩还在想究竟要不要表白的问题,却“嘭”地一下,裂成了两半。原来他在橱窗里放太久了,失去了水分。

“这就是那对松饼恋人了。”松饼商人笑着拿给克努得和他青梅竹马的约翰妮。孩子们很感动,舍不得吃,就拿给其他的孩子看,把松饼恋人的故事讲给他们听。

可是就在他们讲故事时,一不留心,有个大一点的孩子已经把那个松饼男孩吃掉了。他们伤心了一阵,最后决定,为了让松饼女孩不要太寂寞,就也把松饼女孩吃掉了。

十几年后,克努得离开家乡去哥本哈根寻找已经成为名演员的约翰妮。这之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松饼男孩的心是一颗味苦的杏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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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去翻了一下原版,发现记忆这东西实在不可靠-.-

对照:
“‘他是一个男子,他应该先开口,’她想。
   不过她仍然感到很满意,因为她知道他是同样地爱她。
   他的想法却是有点过分——男子一般都是这样。他梦想着自己是一个真正有生命地街头孩子,身边带着四枚铜板,把这姑娘买过来,一口吃掉了。
   他们就这样在柜台上躺了许多天和许多星期,终于变得干了。她的思想却越变越温柔和越女子气。
   ‘我能跟他在柜台上躺在一起,已经很满意了!’她想。于是——呯——她裂为两半。
    ‘她如果知道我的爱情,她也许可以活得久一点!’他想。
‘这就是那个故事。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在这儿!’糕饼老板说。‘就他们的历史和们没有结果的沉默爱情说来,他们真是了不起! 现在我就把他们送给你们吧!”他这么说着,就把那个还是完整的男子送给乔安娜,把那个碎裂了的姑娘送给克努得。不过这个故事感动了他们,他们鼓不起勇气来把这对恋人吃掉。 ”(叶君健译本)

原故事链接:http://sh.netsh.com/bbsjh/4497/45/62230.html
http://sh.netsh.com/bbsjh/4497/45/62233.html
http://sh.netsh.com/bbsjh/4497/45/62234.html
http://sh.netsh.com/bbsjh/4497/45/62235.html




 
豆豆 @ 2006-01-11 10:53

知道不知道

刘若英
天下无贼」片尾曲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
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哦抬头微笑
知道不知道

一直都老喜欢这个片尾的,有新年的感觉。但是现在倒老想知道原来的那首民谣的歌词的,居然没人记得-.-



 
豆豆 @ 2006-01-06 16:24

认识到自己的浅薄
http://bbs.tiexue.net/ShowThread.aspx?PostID=9298158&PageIndex=1



 
豆豆 @ 2005-12-15 14:25

斩魄刀解放———实验室篇(学理工的诸君们,不要Pia我)

森罗万象,皆归尘土,流刃若火——森罗万象,皆为灰烬,酒精灯!
穿刺吧,嚴靈丸——穿刺吧,打点计时器!
尽敵螯殺,雀蜂——尽数腐蚀,浓硫酸!

打烂吧,五形头——打烂吧,玻璃试管!
射殺吧,神鎗——射杀吧,放射元素!
抬頭吧,“侘助”——抬头吧,骚扒反应的青蛙!
奔馳吧,“凍雲”——奔驰吧,重力加速度!
粉碎吧,镜花水月——粉碎吧,盖玻片!
綻放吧,飛梅——绽放吧,AgCl沉淀!

散落吧,千本櫻——散落吧,正负离子!
咆哮吧,蛇尾丸——咆哮吧,实验室老师!
黑縄天譴明王——万有引力定律!

花風紊亂,花神啼鸣;天風紊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缺失电子,阳离降价;得到电子,阴离升价。氧化还原!
鸣叫吧,清虫——鸣叫吧,笛音壶!
出來吧,疋殺地蔵——出来吧,种子胚芽!
裂開吧,鬼燈丸——裂开吧,洋葱表皮!
低吟吧,灰猫——低吟吧,音叉!
端坐于霜天吧,冰輪丸——端坐于霜天吧,换气扇!
伸展吧,鬼燈丸——伸展吧,铁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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